023接吻+指奸+swtalk(微H)高献篇
作者:HHHHalley      更新:2025-08-30 15:34      字数:4130
  她被人用手蒙上了双眼,眼前骤然一黑。
  对方是谁?他想干什么?
  恐惧像冰水般瞬间浸透四肢,她竟僵直得做不出任何反应。
  连一声惊呼都卡在喉咙。
  唯有微张的双唇无声地翕动,汲取着稀薄的空气。
  后颈被牢牢按住,手肘强硬地抵着后心,她的双手被高举过头,身体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死死压在冰冷的金属门上,动弹不得。
  她身体肌肉在本能地战栗颤抖。
  她在害怕。
  随即,一阵刺痛袭来,男人竟直接咬住了她的后颈。滚烫的鼻息喷薄在肌肤上,他仿佛在嗅闻着什么,当捕捉到一丝不属于她的男性气息时,齿间的力道骤然加重。
  她倒吸一口冷气,喉头艰涩地滚动。
  然而,也正是这股侵略性的气息中,一丝熟悉的胡广藿香钻入鼻腔。
  是高献。
  她在想她的生命不会在今天结束了,她无声地松了口气,紧绷到极致的神经一下子松懈下来。
  可高献想不通,如果真的害怕,她为什么不挣扎?
  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怀中完全被自己阴影笼罩的人,忽然理智意识到这场荒诞的玩笑是否太过火了?她甚至都没有问他是谁——陌生男人,还是潜伏家中的罪犯?
  她一句都不问。
  他有些嫉妒,嫉妒自己和其他陌生男子,于她而言都是一样的,没有谁比谁更重要。这个念头让他心中涌起一股晦暗的嫉妒。
  可看到她吞咽口水的不安,他终究还是不忍,撤下覆在她眼睑的手掌,掌心残留的体温瞬间被空气迅速稀释,但他捆在她腰间的臂膀却收得更紧。
  光明重回眼前,嗅觉也愈发清晰。她转过身,非但没有惊慌,继续吻了高献的手掌,接着埋进他结实肌肉的臂膀前。
  不知何时,一抹笑意在她嘴角浮现,如同即将蒸发的水痕,浅淡却清晰。那双曾被死死按在门后的纤细手腕,顺着门板垂落而下,蹭过高献的脖颈,最终落在他宽阔的肩上。
  龚柔慕微微仰头,视线却越过他,望向他身后那积灰许久的壁炉,现在里面的木炭烧得又红又烫,吞吐着灼热的火舌。室内的温度久违地升高,全身的毛孔都舒服地张开,柔和地接受干燥空气。
  鼻息喷在他的喉结上,她开口问道,“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  这是她第一次问他。
  嗓音里带着一丝娇柔的媚态,仿佛刚才那个冰冷恐惧的瞬间从未发生。她此刻散发出的气息,轻浮、理所当然,又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。不等他回答,她的吻已落在他的喉结上,随即又向下,探入卫衣领口下的温热肌肤。
  见高斯沉默不语,她再次追问道,“怎么了?”
  嗓音轻缓,像羽毛搔弄,分不清是撒娇还是挑衅。她的唇贴着他卫衣领口下的肌肤,说话喷出的气息尽数喷洒,就如干燥天空下的悬浮气泡,一触即破。紧接着,又是一个毫无预警的轻啄。
  高献身体陡然紧绷,下意识抓住她的下颚,想阻止那挑逗性的动作。力道失控,也把龚柔慕捏得生疼,眉头紧紧蹙起。
  龚柔慕毫不犹豫收下胳膊。
  “啪——”
  声音清脆。
  清脆的掌掴声在狭小的室内突兀地炸开。
  高献愣住了,脸颊上火辣辣的灼痛感迅速蔓延,却也像一盆冷水,将他从混乱的欲望中浇醒了几分。
  他缓缓弯下腰,双手捧着她的脸,鼻尖贴在龚柔慕鼻尖,“对不起……我弄疼你了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  他温柔的声音发颤,带着讨好。
  龚柔慕静静地看着他,听着他讨好的低语,缓缓抬手,抚上他被打的半边脸。她的指尖微凉,却带着不容错辨的力道, 把那片迅速浮现红肿的皮肤按得更深。
  轻微的痛感浮现,被她刻意加剧。
  这样的疼痛,是龚柔慕带着恶趣味的惩罚 ,带着一丝残忍的快意。
  高献刚刚想要开口问出的话,不知何时早已咽回喉咙。
  此刻,他唯一要做的,就是满足她。
  高献歪头,脸颊蹭着龚柔慕的手心,谄媚着,嘴角甚至扬起一点笑,仿佛在说,你想要我怎样都可以。
  他握住她的手,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。
  指腹无意识摩挲昨晚她手腕处被皮革过敏的红肿,触感与周围细腻的皮肤截然不同。高献双目紧锁着龚柔慕,生怕错过她一丝一毫的神情变化,“发生什么事了吗?”
  她手上剥落他衣物的动作戛然而止。
  龚柔慕推开高献,两人之间一臂之遥的距离,龚柔慕沉着嗓音,没有温度,和片刻之前的妩媚判若两人。
  “要么做,要么滚。”眼神冷冷发着光。
  她不再说话,被打断的兴致让她燃起一股无名火。也没有接下来的动作。
  她在等他的回复,她不在乎他想要说的话,不在乎他的问题。
  他不过是龚柔慕的一个性爱玩具。
  一瞬间,龚柔慕望着他身后,似乎真的看见了那根不存在的尾巴,此刻也停止了摇晃。
  她轻笑了一下,笑意里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失落。
  高献像是忘了刚刚那一巴掌和痛,脸上又挂起笑容,亲亲她的嘴角,又双手交叉往上把卫衣脱掉,露出线条分明的肌肉。
  龚柔慕面无表情地用手指擦掉沾在嘴角的、属于他的口水。
  这一幕,高献看得清清楚楚。
  他没有退缩,反而小心翼翼地牵起她的手,放在自己紧实的腹肌上,用近乎祈求的语气问,“我可以和你接吻吗?”
  他记得她说过不喜欢,但这一次,他好想吻她。
  龚柔慕的内心涌起一阵生理性的恶心。她厌恶这种用体液圈占领地的原始行为,两条柔软的肌肉混杂着口水交缠……光是想象就让她反胃,她从心底里无法接受。
  但她刚打了他一巴掌,现在再拒绝,似乎有些说不过去。
  这就当作给床伴的一个安抚剂。
  仅此一次。
  龚柔慕点点头,扬起脸,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。
  她试图将自己抽离,短暂地将呼吸交由对方主宰。高献像一个虔诚而卑微的信徒,吻得凶猛而急切,力道大得让她站不稳,只能不断后退,可谁都没有分开。她放任不管对方舌头的轻佻,和赌气般的啃噬肆意侵占。
  良久,龚柔慕拍打着高献的胸,叫停这场窒息的弥补。
  高献依依不舍松开她,亲吻着她的发顶。龚柔慕却在暗处露出了笑容,她知道她和高献的关系悄无声息地改变,她突然有了一个计划,而且很大程度上都是头脑发热。
  高献垂眸,那份温顺已荡然无存,眼神却开始发冷,哑着嗓子质问,“你昨晚,去哪了?”
  龚柔慕移过眸子,他从未用这样正式的、审问般的语气对她说过话。
  她现在竟然有一丝慌张,眨了眨眼,又问了一遍,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  这是第二次问他这句话。
  他该不会……在她家里等了一夜?
  她现在是不是应该撒个谎,才能平安度过?
  可她一时竟想不出任何像样的借口,或者说不屑于。于是她就这么沉默地望着他。
  许是屋里壁炉烧得太烫,他金色发梢滴落的汗水,滴在她的锁骨上,激起一阵猛烈的瑟缩。她这才反应过来,仔细盯着此刻少年脸上的表情。
  他眼眶泛红,好看的嘴角微微颤抖,像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大型犬,耳朵都耷拉了下来,都是说不尽的委屈出现在这么好看的一张脸上。
  “你去找他了,是不是?”
  可她不想就这样去心疼另一个男人。
  “这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她瞬间冷下脸,甩开他的手,转身向屋里走去。
  手腕却又被他死死攥住,他的声音有些颤抖,“你好像……不高兴。”
  龚柔慕懒得搭理,用力挣脱,径直走向橱柜,拿出低矮玻璃杯,给自己倒了杯烈酒,没有犹豫,喝了大半。
  她抬起眼,看向还在原地呆呆站着的高献,捏着酒杯朝他走去。
  高献下意识地伸手,想要接过杯子,龚柔慕却手腕一转,将酒杯收回。
  “怎么,”她挑起眉,语气里满是嘲讽,“几天不见,还学会喝酒了?”
  高献看着她的双眼,“我想知道,你现在口腔里是什么味道。”
  闻言,龚柔慕嗤笑一声,脸庞换上了比她画中致幻巫术还要明艳的笑容,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,但双眼却逐渐失神。
  “这样啊,”龚柔慕摸上他的头发,摩挲着像揉小动物一般,轻笑,“你好会撒娇。”
  说着,龚柔慕压下他的脖颈,钩住他的后颈,狠狠压在自己嘴上,却只轻轻地吮吸着他的嘴唇。高献一顿,垂在身侧的双手,也固定住龚柔慕的腰肢,两具身躯紧紧贴在一起。
  嘴唇津液交融的声音都深入脑海,感受着彼此的急切气息与爱意汹涌。
  龚柔慕的不着痕迹地用指尖游离在他的腹肌之上,嘴角带着笑意,带着邀请,“脱我衣服啊。”
  他觉得龚柔慕突然变得很主动,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,他似乎就快要触摸之前触不可及的人,他一时之间甚至分不清此刻是不是梦境。
  高献小心翼翼脱掉她身上的衣物,露出的洁白身体,却有另外的人覆盖的一条条红痕,那是她和别人欢爱的痕迹,道道都是静默但讽刺的挑衅宣言。
  可高献没有生气,只是虔诚地一遍遍吻住那些陌生的红痕,重新用自己的方式覆盖。
  他明白,此刻她的身体完全都是属于他的。
  带有薄茧的指腹绕圈地打趣着阴蒂,在蚌穴来回揉捏,让蜜液打湿了修长的手指,他故意挑起水液,挂在两指之间,扯开,拉出一条半透明的粘液。
  “姐姐,你流了好多水啊,”高献叫住闭眼的龚柔慕,“你很着急吗?”
  龚柔慕装作没听到,继续加快扭动腰肢,蹭着高献的手掌。
  高献故作委屈,撅嘴,“姐姐,不可以这样喔。”他一只手掐住她不安分扭动的腰,“喜欢就要说出来,这样我才知道。”
  龚柔慕睁眼,呼吸不稳,嗔视,拉住高献的手腕,“……快一点……”
  高献嘴角上扬,手上加快了抽插的速度,拇指不断地刺激着阴蒂,“姐姐,喜欢这样吗?”
  龚柔慕闭着眼享受着快感的浪潮来袭。
  高献手上却突然停住,龚柔慕睁眼,不解。
  “姐姐,我说过,喜欢就要说出来。”高献的语气变得很冷,“你有任何感受都可以让我知道,好吗?”
  高献的手指重新回到之前的速度,进进出出,穴肉都被带出微微外翻,又被迅速拉回原位。
  “姐姐,你喜欢我这样吗?”
  龚柔慕点了点头。
  高献抵住她的额头,穴里的手上速度却在变慢,像惩罚一般,“姐姐,要说出来。只点头,可是耍赖。”
  他以为龚柔慕接下来会乖乖听话?
  龚柔慕气得发笑,停下腰肢,抽出他的手,手指出来时仍弯曲着,蹭着里面的褶皱勾出了不少蜜液,又喷出一滩水渍,沾湿了整个大掌。
  龚柔慕抱着高献的后颈,微喘着笑着,“得寸进尺?不做就滚。”